无形无色,润物无声,对这世间,对他,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知晓了她冰凉的本质,他却还是期待着与她相逢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有幸得她这一场雨相伴,是读书饮茶也好,是赏景作画也罢,都别有一番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什么都不干,只是发散思维地谈天说地,他都会觉得异常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就算他再克制,也难以压抑心中因为看到她而生出的隐秘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入亭子,玄扶桑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,步子也更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戎抚琴的动作一直未停,手下的死物仿佛能通晓人心,悠扬的琴音比她来之前更欢快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戎和钱放都没听出来,而唯一听出来的玄扶桑选择了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殿下。”钱放连忙上前,接过她手中的雨伞放到一旁,笑道:“还是殿下聪明细心,不像属下这么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放是卫戎从庄子里带到宫里的侍卫,与卫王府侍卫的沉默寡言正相反,他话多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没有傻到用这样的态度与别的贵人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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