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迟了,是因为我刚刚才终于把云岑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放一走,玄扶桑就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坐姿并不拘泥礼制,行动间有种随意自然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本就内敛的皇家气派隐藏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早跑来和我告状,说昨晚他母亲问都没问他,就在他房里直接安排进了一个女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气得把那女孩扔了出去,又跑到他母亲那里闹了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此,他烦得整晚都没有睡,练了一夜的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捧脸,看着卫戎的眼神中溢满心疼,刻意夸张道:“哇,他好委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戎从她一开始提到云岑时,就大约猜到了她这次支开钱放是想单独和他聊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他和她现在的这种相处模式是怎么形成的,他其实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藏书阁那次意外,玄扶桑见他已经看破她对云岑的虚情假意,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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