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扶桑已经看出太皇太后是想让她快些出宫,和卫戎冷下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计划着打消其疑心,如今人家有了想法,她照办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太皇太后既然愿意彻底放手一段时间,她又怎么会不同意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六月入行宫的话也好,”她看向云岑,笑道:“刚好可以为云岑庆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岑听了这话,大喜过望,感觉脑子都开始飘飘然起来,就像喝多了果酒,微醺的状态一般,忙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瑞辰的心里却是止不住地开始冒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自己和玄扶桑是同一天生辰,以往的每个生辰也都是玄扶桑亲自过问操办的,但他还是觉得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从来都不乐意看到她的心神被任何人分出去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扶桑说要为云岑庆生时,卫戎的全部神思都被疑问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他都把自己和玄扶桑当成同龄的成年人,而云岑,只是个孩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岑对扶桑的感情,在卫戎眼中,不过是各种文艺作品中所描绘的,少年朦胧的好感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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