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管她今天表现得怎么样，他都会让她醒过来的。连醒来之后的见面礼，他都准备好了。
这一年禁闭本质上是对她自尽的惩罚，是调教的手段，不是目的和结果。他是想保护她才这么做的。如果她不听劝，依然想寻Si，他就会继续关她。可是如果她学乖了的话，现在就放她出来也不是不行。
他觉得她应该已经尝到苦果，发自内心地改悔了——刚才他是一直开着读心术的。这就是他清楚她心理想法的真正原因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真的不想做？”
问的时候，他其实已经得出了结论。
“没、没有啊。想做的。”她一脸为难地说，担心一旦坦白，就要被关一辈子。
纸鬼白彻底失去了兴致：这小朋友连骗人都不会了，就算不用读心术，也看得出她根本不想跟他做……到底要不要这么呆。难怪有人说能被坏nV人骗一辈子也是一种福气。
他关掉了读心术，因为总觉得对这么个小学生用这种高级魔法有点羞辱自己的意思在。她跟白纸一样好懂。
“那我放进去了？”
他故意试探了她一下，对准了往里顶，小恶魔的表情看起来充满克制，但不是那种能够撩人的克制，而是很煞风景的克制。大概是在忍着没有骂他。
他停下动作，有些不解：“你到底要不要做？你应该还记得是怎么跟影子做的吧？就像那样做就好了啊。”
水到渠成，很难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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