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常常能回忆起一个画面,她身上乱糟糟地窝在角落里对着画板动笔,那是下午三点钟,yAn光很浓,纱帘没什么遮挡效果,房间里很热,林茁刚刚发脾气把空调关掉,说噪音影响创作,于是所有人大气不敢出,即使在庭院里的工人也是小心翼翼的。那么热的天气,她脸上也流下许多汗,但全然不顾地画着,每一次用笔都是他想不出的热烈。
林然那时候觉出自己的不及,不管在绘画上还是任何别的事上,他拼命想逃掉这种对b和林茁带给他的一切影响,但是还是不能。
这幅画面一直像假的一样,他们在一个房间里,一切都是静悄悄的,很热,真的很热,林茁在yAn光无法触及的角落默不作声,林然就在旁边看着。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,他们离得很近,主基调是hsE,然后是彩sE的林茁和彩sE的画。再多的想不到了,他们那会儿是几岁来着?穿着什么衣服?林茁最后画出来的是什么样子?记不清了。
很多个梦里他再次回到那个房间,醒后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记忆,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副画,他从某个地方看到,忍不住将自己和她代入幻想。
不管怎么样,多年来林然一直在刻意地让自己躲开,过程艰难而痛苦,他努力在细枝末节上下功夫,一切都和林茁截然不同才好,b如始终g净的衣服。
但那天他在想什么呢?
对每个学生兴致缺缺、从前也不曾关注他的导师,夸张地赞叹着他的才能的那天。
他想,他想。
那天林茁没有哭。
林然低头,看到自己没注意到的K脚,洗的发白的布料上有一滴显眼的红。
后来他还画过很多别的,但那些作品仿佛都差了点什么,卖的价格也不太好,他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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