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茁去画油画,他也跟着拿起画笔。她们拿了第一次奖,一起上下学,一起做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然提早几年拿到美术学院offer的那一天,林茁第一次知道这人是她的哥哥,不是嘴上喊的哥哥,是来自同一个子g0ng、共享血脉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再也不复从前的温顺,那眼神中混着许多恶意,不加掩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嘶哑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,用一种破碎的语调说:“妹妹,你知道你的妈妈,也是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曾戏称,“哥哥是我养的小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天她觉得这条狗无b恶心,家中佣人有的流言她听到耳朵里没进脑子里,她突然之间就懂了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茁被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,不能吃亏、实时占据主动地位的天X刻在她的基因里,她浑浑噩噩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就开口反击:“林然,你知道自己只是一条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那一天,她在餐桌上咬牙说自己会拿到世界一流美院offer,一定b林然强的那一天,她的母亲诧异地望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她的需求,林霄对林然来说可能是给予生命的母亲,对林茁来说就是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只不过是件小事,然后听到妈妈说:“玩玩可以,小茁,美院是培养他那种人的。你要走的路可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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