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机还是掉在地上了,摔得四分五裂。
林茁终于忍不住,转身蹲下,扶着床旁边的垃圾桶吐了出来。
林然像被宣判Si刑的犯人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手心被掐出血,从未离开过的痛感越来越强烈,乘以几百倍一样压着他,他恨不得自己就这样Si去。
林茁还在吐,她中午没吃什么东西,早饭早已被消化g净。这会儿已经在往外吐酸水,到最后连胃酸都吐不出来,她g呕两下,y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。
她昂着下巴,嘴唇扯出讽刺地弧度,她再次重复,“林然,你竟然喜欢我。”
恶心劲过去了,她心里浮现的是更剧烈的恨。
林茁一直恨林然。
她从前有过很多不解,就算他是自己哥哥,那又为什么非要这样强y地离开林家,和她们断绝关系。如果觉得她们欠他的,为什么又什么都不要,只想离开。她们的妈妈对他的不公,不是她能决定的。她从来把他当做最亲密的朋友,最好的哥哥。
她们曾无b亲密,互相依偎着度过了五年。白昼与黑夜,春夏与秋冬。她们曾形影不离。
林茁也有心软的时候,她想,她本来就把林然当哥哥,既然知道是亲哥哥的话,以后不是也能做更亲密的家人吗?她对于林茁最深的恨,来自他的背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