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坏笑坏笑地看着他“秦骁墨,你手抖什么?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枪时手都不曾抖过的男人,今天,拿着她的唇脂,手竟然抖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描上一次,她都能清晰得感受到嘴角沾上唇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骁墨没吭声,极其认真的拿着唇脂在沈枝唇瓣上描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才把沈枝的唇脂均匀的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佳作后,秦骁墨眉梢微微挑了下,轻咳了两声,眼神略微闪躲,然后面无表情拿起镜子递给沈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枝轻瞥了他一眼“肯定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当沈枝看见自己那雷同于嫣红嫣红的‘鸭嘴’时,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传来暴躁如雷的吼声:秦,骁,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不许再亲我。”沈枝收拾完后,从他腿上跳下来,打开车门便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腿也不酸腰也不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出门前喊腰酸腿疼的女人仿佛不是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骁墨摸了摸鼻子,巴巴的跟上去,跟在她身后,乖的就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。不过就身上穿的那身墨绿色军装,肩上披了一件黑色大衣,一双冷冽如猎鹰的黑眸,直挺的鼻梁,静默时冷峻如冰,看起来就像披着羊皮的恶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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