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他们还有许多话要说,尔恪有那么一瞬间忽然觉得似乎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。他神情落寞地正准备离去——
“尔恪,你过来一下。”暮月挥着手和他高兴地打着招呼。
暮月一手拉着尔恪,一手拉着尉迟锐说道:“锐哥哥说他要好好谢谢你。如果没有你找回乌落兰神医,他就没有办法起死回生,再捡回一条命。”
尉迟锐对着尔恪认真地双手作揖,诚恳地道谢道:“你已经救过我两次命了,尉迟锐此生无以为报,无论遇上任何情况,只要你说一声,必当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尔恪点点头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不必了,只要暮月开心就好。”
聪慧如暮月,她不可能看不出尔恪的脸上为什么不悦,但是她依然试探着把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,笑着说道:“你们两个听好啦!我宣布,你们两个从此以后,冰释前嫌,不准再吵架了!”
两个人的手虽然勉强握到了一处,但是很快就像碰到火舌一般,很快就收回了。
尉迟锐的死而复生,治好了暮月的很大一块心病。她终于逐渐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了出来,等到她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,也差不多就到了他们分别之时。
尉迟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,他每天勤于锻炼,坚持服用乌落兰辉给他开的药剂。他说他要带着于阗国剩下的兵力复国,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忙,他要把接下来的每一天当成两天去用。
尉迟锐在马上一身戎装,意气风发,俨然还是当年那个长安城的俊朗少年模样!
尉迟锐拉了拉缰绳,说道:“暮月,下次再见你就应该是一个母亲了。到那时,我会给我的干女儿或干儿子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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