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月已经强烈地感觉到每一次宫缩的时间在快速的缩短。她尽力地屏住呼吸,用尽全力想把孩子生下来。
终于,暮月仰起头,双手紧紧地抓住照雨的衣服,在一次次努力尝试之后——
照雨大叫道:“公主,公主,怎么办啊?我好像看见小孩子的脚了。这是寤生啊,怎么办啊?”
所谓的寤生,就是婴儿胎位不正,足先出来,这是难产。暮月气喘吁吁地睁开了眼,她对照雨说道:“把他塞回去。”
照雨只得颤抖着照做。
疼痛的间隙,暮月坐了起来,她问照雨:“贺达干走了多久了?他怎么还不回来?”
照雨擦了擦脸上的汗,焦急地答道:“是啊,都已经一个多时辰了,他怎么还不回来呢,要不我去找找他?”
暮月赶忙一把拉住了她,说道:“照雨,你别走,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照雨:“什么事?”
暮月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她这段时间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,她把锋利的匕首交给了照雨,然后神色平静地看着她。
照雨接过明晃晃的匕首,一脸茫然地不知公主要她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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