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尔恪的不快来自于自己的失态,暮月立刻起身主动拥抱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毫无间隙地紧紧拥抱彼此,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。似乎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,因为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尔恪很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拥抱,他俯身把她按在床上,禁锢着她的双手,亲吻密集地落在了暮月的眼睛、脸颊,最终还是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逡巡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月则仰头享受着这样热情的亲吻,对于他所有的要求都予取予求,在他怀中乖得像是一只柔软顺从的小猫咪……在两人都沉溺于这样如痴如醉的亲吻时,完全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飞进帐中的额尔登,忽然扑啦啦地扇着翅膀飞到了尔恪的肩膀上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惊慌失措整理衣物的两人看清了来者是谁,心才稍微定了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额尔登歪着头,圆眼睛转来转来去,一会儿看看尔恪,一会儿看看暮月,那满脸的困惑呼之欲出,两个人都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月对它拍了拍手,它就乖乖地钻到了她的怀里,并且在尔恪靠近暮月时,它竟然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尔登那鄙夷的表情好像在说:“行了行了,亲一下就行了,还没完没了了,害不害臊?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用桌上的葡萄干喂额尔登,尔恪看着心疼:“这些东西不比在中原,在草原上可珍贵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温柔地望着他:“尔恪,谢谢你,你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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