颉于迦斯又颐指气使道:“并且按照回鹘汗国的收继婚制度,上任可汗遗留下来的可敦,如果与继任可汗没有血缘关系的话,她会同所遗留的遗产一样成为继任可汗的可敦。”
听到这里,一直静静地看着大人说话插不上嘴的阿啜王子终于听明白了什么。他拍着手叫好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!我终于可以娶暮月姐姐了吗?”
尔恪似乎受到当头棒击一般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:“可是阿啜王子才十二岁啊,他不过是个孩子,不用这么急吧。”
颉于迦斯又道:“咸安公主也比他大不了几岁吧,比起已经故去的长寿天亲可汗,我反而觉得阿啜王子和她更为般配呢。”
阿啜继续笑道:“正是,正是,我一定多吃饭,多喝奶,过两年一定长得比尔恪还要高大。暮月姐姐,你等等我长大啊!”
尔恪眼中似有万语千言,他用琥珀色的眼眸看向暮月。暮月根本不敢看他,只是紧抿着嘴唇,垂着杏眼一直看着地面。
尔恪明白了,聪明如她,她一定是早早就猜到了这样的安排,所以在出走的这段时间以来才特意对自己前所未有的好。
那些柔情蜜意,那些耳鬓厮磨,那些甜言蜜语,什么“白发共枕席,黄泉共为友”都不过是长长的铺垫,都只是为了提前安抚今日这一刻的痛苦。
尔恪最终苦笑了一下,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装有他们头发的锦囊,直接扔到了地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去。
暮月看着这个记录着他们在燕然山誓言的锦囊,被他这么轻而易举地扔在地上,心都快要碎了。
阿啜王子好奇地看着这个锦囊,还走上前去像是踢球一样踢了两脚,像是生生地踢在了她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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