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昕再度下跪:“启禀咸安公主,郭昕身为安西大都护,四镇节度使观察使,镇守不力,被吐蕃联军夺得了碎叶,于阗,疏勒三镇,如今只剩下龟兹城成为唯一的孤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立刻愧疚地安慰道:“不不不,我们都知道你们尽力了,这不关你们的事,吐蕃联军至少三十万人,你们却以不到四万的兵力拼死抵抗,大唐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,竟然派不出一点救援的兵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出声的尔恪看着暮月,说道:“我们回鹘的援军不是来了吗?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昕将军笑道:“对对,我们还有于阗国王率领一万多军队呢。只要部署得当,还是有希望与吐蕃一搏的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听到“于阗国王”几个字,立刻焦急地问道:“郭将军所指的于阗国王可是尉迟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将军点头道:“正是那个年少有为,英俊多才的年轻国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环顾众人,没有发现那张熟悉的脸,一脸失望地问道:“他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昕:“就在龟兹城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听罢立刻生气了,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亏我还那么担心他,到处找他,知道我来了,竟然不来接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郭将军一脸讳言的样子,暮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。她焦急地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将军只好如实说道:“他在于阗国的自卫战场上太过英勇,身先士卒,被吐蕃国的神箭手射中了胸口,本来伤势不算重,但是他的马受惊了,以致于他从马上摔下来,头部受到了震动,到现在都尚未苏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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