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谢锐哥哥了,”暮月道谢,然后问道:“锐哥哥,你们那个时候怎么知道回鹘发生兵变的情况,怎么像未卜先知一样在紧要时刻就刚好赶到回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锐闻言看了看尔恪,尔恪回答道:“是我让他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依然一脸迷惑,她心想尔恪到底知道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贺达干上前解释道:“是我们在金山分离的那天,我和怀信可汗不是先去探路吗?我忍不住把当年忠贞可汗的死因和他说了,他吩咐我以不变应万变,暗中保护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尔恪说道:“我去攻打颉戛斯的路上,绕了一点路,把这件事提前通知尉迟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月不高兴了,嘟着嘴说道:“你特别绕路去和尉迟锐说,都不愿意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暮月生气了,尔恪立刻一把把她搂住了,解释道:“你那时挺个大肚子,我不舍得你为这些事担忧啊!再说,我安排了贺达干在你身边,又提前安排了尉迟锐前来助阵,我以为已经万无一失了,没想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我父皇的信件来得这么及时,又被颉于迦斯截获了,对吧?”暮月抢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在路上都快急死了,你不知道我们一队人跑死了多少匹马。”尔恪现在回忆起当时的焦急情景,还感到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暮月抱着奶乎乎的婴儿,尔恪抱着暮月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,让尉迟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。这种赤|裸裸的幸福瞬间地击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家了。而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长安城,因为他父亲的去世,也失去了回去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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