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主子是谁,犯了什么事儿?”暮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纥王子药葛罗多逻斯,总之——总之是挺恶心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暮月忽然发现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尉迟锐,不知道什么时候脸已然红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?他主子是断袖之癖吗?他对你怎么样了?不会非礼你了吧?”李暮月连问四个问题,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锐一脸愤然地辩解道:“那怎么可能,我可是从小习武之人。只是,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让我猜猜,他向你表白了?还是他摸了你,亲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尉迟锐前言不搭后语又义愤填膺地表述下,李暮月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人好武,所以在国子监读书的年轻学子们在课下之余时常私下比斗。而因为国子监不仅仅只有汉族子弟,还有不少来自其他国家被迫或自愿送来的很多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些看似平常的青年人争斗就带有几分国家之间的国力之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眼前的尉迟锐,虽然说着汉话又穿着汉服,和这长安城里的每一个贵族公子没有什么不同,却实打实的是西域于阗国的王位继承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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