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先生,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凌生往脸泼水,听到秦争渡的招呼便抬头,”你早,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区的夜晚真冷啊,我完全没办法像你这样洗脸。”秦争渡感慨,意思意思盛了点水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余凌生本身也过得挺随意,尤其以前当兵的时候,长距离行军几天没得洗澡都是常态,等退伍回家一时半会儿没改掉战斗澡,还被余俏嫌”有没有洗g净、”很恶心”,后来慢慢才又恢复细致清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虽然就算短时间,他也肯定有把自己清洁g净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年轻啊。”秦争渡仍在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凌生确定眼屎都抠g净,睡乱的头发也用水往后拨平,起身道:”那么秦先生,我们就──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争渡打断了他掏车钥匙的动作,”我是说──年轻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,过于暧昧的语气,只要有长耳朵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凌生缓下动作,灰眸定定直视他,”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争渡不过173的身高,在191的余凌生面前,没什么气势,却也不见退缩,他依旧笑得和蔼可亲,”昨天晚上那么冷,兄妹抱在一起才好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来表情不是特别丰富的余凌生,看似镇定,心里已是翻天覆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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