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,那只游走在身上的手好像要将他每一处隐藏的敏感带都挖掘出来,然后或轻或重地刺激着,像是在测试他所能承受的技巧和力度。
腿软得再也站不住,他跪倒在简舒月身上,抬头看向姐姐。
简舒月的神情没有多少波动,依旧是那般得淡漠而严肃,和她在工作时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。
如果不是那双瞳孔幽深得可怕,没有人会相信她已经动了yu。
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其他动作。顾唯迫切地需要简舒月在老宅的房间里那样,激烈地吻他的身T,他的眼睛,他想要那样展现出强烈yUwaNg的简舒月,不是现在这样客人般冷静端坐,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这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在出卖身T,而高高在上的客人只是因为他的百般讨好而施舍X地抚m0他。
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沮丧,简舒月的手终于来到了他的颈项,染上他身T温度的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,问道:
“又怎么了?”
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顾唯不可能会这么热情,热情得……有些过火了。
“姐姐不喜欢这样吗?”
顾唯看着她,后退些许,将下巴往下挪,张开嘴,一点一点地hAnzHU了她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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