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舒月用手指抚m0着顾唯脖颈之上的短发,是一种毛躁又柔软的手感,很熨帖。
“那你说我该罚谁?”
顾唯一愣,想起当时简舒月因为他喝醉酒要他离开的事,翻过身注视着姐姐,一双眸子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,
“难道那个时候……姐姐就已经对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,但那双月牙般的眼此时笑得如狐狸一样狡黠。
简舒月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“是我那天做了什么吗?”
顾唯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得意的欢喜的微笑,一边又好奇地问,
“嗯,发酒疯把衣服脱了。”
简舒月淡淡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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