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吻,顾唯竟然已经y得不像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环住了粗壮的X器,逐渐收紧,在顾唯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小y奴昨天S了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着应该有五六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顾唯压抑住到了嘴边的SHeNY1N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正琢磨要不要撒娇求饶,就听到一句不可置疑的命令,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周内不许再S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JiNg神萎顿的顾唯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浴室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特意布置的投影,整间房间都是冷工业风,没有一处白漆,桌椅全是铁制,底下更没有地板,是粗糙的水泥地,就连浴室的墙上都布满砖瓦。

        淋浴房只用一层透明的塑料防水布遮掩,如果不是眼前一面巨大的镜子,和顶上白sE的吊灯,他甚至都感觉这里从未装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种预感,这间房间恐怕只有一种用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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