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疼痛阈值很低,不太能忍受痛感,来当教具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这点,但极高的工资打败了对疼痛的恐惧。果然,文星暗自想,工资高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对着自己的rT0u发呆,没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,周启修走到她身前,看着她布满红痕的r,冷冷道,“他玩这么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星看着眼前压迫感极强的男人,说道:“其实也不全是他弄的,有些是刚刚走路的时候被内衣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启修只觉得她是在向着晏烜,他皱了皱眉,上前把她抱起,又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星此时面对着周启修跨坐在他身上,姿势有些亲密,她无所适从,又听见他说:“以后要是有人太过分了,可以叫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星有些不解,“可我是教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启修不耐道,“你是我的教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出现愣愣的表情,周启修捏捏她的脸,“只用听我的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文星随意应一声,心里却在想,教具还有归属权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显然又在走神,周启修伸手把她rT0u上的药膏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星疼得往后躲,又立刻被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给你涂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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