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萧鹤送给阿愿的生日礼物是新收来的赌场,甚至特意告诉她,什么都不必她管,只需要偶尔来转一圈,等着收钱。阿愿挑眉,看着他笑,想起以前的事,玩笑:“难道也不用我看账本?”她现在明明已经不怕这个了,萧鹤也笑,很笃定地点头:“不用,当然不用。”
阿愿又问他:“那……出了问题,谁负责啊?”答案昭然若揭,萧鹤又很笃定地答:“我负责。”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一向显得很可靠,阿愿有时候怀疑自己天生就会选择相信他,说什么都信。
然而偏偏当天就出了问题,他们一同去看,场地是很好的,真要说起来,b起萧鹤当年念念不忘的小九天也不差,金碧辉煌的吊顶,花团锦簇的地毯,还不显得像是暴发户的无聊趣味。阿愿喜欢得很,想到这是她自己的,就更喜欢,望着喧嚣的人气,喜滋滋的,要萧鹤陪她喝点酒。
大概她在吧台上拿错了杯子,递给萧鹤的那一杯下了药,论理说,本该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,纯属倒霉。萧鹤察觉到不对,拉着无所知觉的阿愿往楼上包房里走,到了周围没人听见的地方,和她说酒里有春药。直到拉着她进了房间锁上门,阿愿被他压着,脊背抵在门后面,仰头,眨眨眼:“出了问题,你负责的。”
萧鹤被她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,颇为无奈地笑出声来,又闭上眼睛,低头蹭她的颈窝:“我负责,没有说我不负责……你先帮帮我。”
那时候阿愿心里陡然冒出来的念头竟是,要是自己还能闻到信息素的气味就好了,她实在很好奇,此时萧鹤究竟是怎样的状态,如今她闻不到,就只能感觉到他的脸颊贴在自己身上,泛红发烫,声音也软软的,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委屈。阿愿本来也不会真的不管他,何况他这样的语调,近乎是在撒娇了,撩拨得她还有些心痒,不禁要笑,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那你倒是脱啊。”
他们进来的时候慌不择路,这一间包房的档次平平,沙发倒是有,狭小得要命。阿愿索X要往赌桌上坐,手一撑脚一点,脱了鞋子轻巧地坐上去,挪了挪,掀起裙子,身T再左右一晃,将内K脱下来,挂在脚腕上,见萧鹤正好看过来,还故意挑着脚尖g了g,才抬腿,伸手扯过来,随手放在身边。
屋里没有开灯,有窗外透进来的光,这里算是繁华地带,灯红酒绿,霓虹灯的光线闪动,忽明忽暗。萧鹤看着她脚腕一g一g,一时看得愣了,他平时不觉得阿愿有这么白,但脚背不见光,这时候乍一看,仿佛莹白如玉,能在昏暗的室内发亮,如同弯弯的半个月亮。他想也不想,便捉住了她的脚腕,空调房里待得久了,略有些凉,落在他灼热的手心里,滑得像一尾鱼。
他抬头去吻她,呼x1b平时急促很多,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这不是从前的阿愿。大概唯有是现在的她,才会给他这个允准,甚至留有得寸进尺的余地。萧鹤伸手到她腿间,手指探进去,知道还很紧致,可他急得狠了,等不及扩张,cH0U手说:“你躺下。”
阿愿心知肚明地朝他张开腿,将裙子又往上拉了些,桌面太平,她躺得很难受,左右晃了晃脑袋,没能调整出一个恰当的姿势,蓦然又坐起来:“躺着不舒服。”萧鹤颇有些无奈地笑笑,应了声好,单膝跪地掰开她的大腿,埋头伸舌头去T1aN。
她心想,萧鹤应该庆幸是这个姿势才对,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她大腿上的皮肤,她略一低眼,就能看见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,这样的视觉刺激之下,哪怕他不T1aN,她似乎都能流出水来。何况舌头裹着她的Y蒂x1ShUn,又探进x里,慢慢地将x口的软r0U顶开,进到深处。
阿愿哼声出来,大腿夹紧,又被他扣着腿r0U撑开。她手往后撑着,明明还坐得稳,却总觉得快要栽倒。没一会儿,她就急着叫停:“不行了……可、可以了……”萧鹤仰头看她,唇上亮晶晶一片水光,沾得下巴上也是,问:“究竟是不行还是可以?”话虽如此,他也等不及了,不待她组织语言回答,站起来,手背随意抹了一把下颌,扶着X器C进堪堪准备好被侵入的x口,便扳着她的肩膀吻她。
阿愿早在看见他脸上的水光时就闭上了眼,只觉得头脑发昏,好像她又成为了一个会被Alpha拆吃入腹的Omega,而眼前就是那个,她会克制不住地自己送上门去给他C的Alpha。萧鹤吻她,在她耳边调笑说着什么她自己的味道,她一点都没尝出来,脑袋晕晕乎乎,侧头凭借本能捉着他的唇又吻上去——看在萧鹤眼里,倒像是迫不及待要再尝一尝他唇舌间留着的味道似的。深吻间他裹着她的舌头吮x1,听着她嗯嗯的鼻音,下身凭着本能一味地往深处C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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