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xxxx年,我们来到这里,遇到了未知的危险,他们进不去圣殿,但是他们会守株待兔,”舒川鄂念了出来,“靠这玩意儿还用成语,惊了个呆。”
“你居然看得懂?”黎晏好奇的问出声,他完全没看出来还有成语。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和到处都是错误的语法,他都只能猜着看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舒川鄂感觉自己在黎晏面前终于找回了点面子,有点作用了,“这种拼音加单词句式错误是大家都常犯的,当然看得懂啦。”
黎晏瞅了他一眼,摊摊手,“不就是学渣吗?”舒川鄂被噎住了,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。
“那个奇怪的雕塑人是什么情况啊?”舒川鄂戳戳黎晏,虽然他没有恶意,但是在这种诡异死寂般的墓室里,出现一个下半身还嵌在雕塑里的人,怎么看都有些毛骨悚然。
黎晏看了一眼那个深情的看着石棺的人,“他应该是塞尼穆特,是哈塞普苏也就是哈特谢普苏特的青梅竹马,哈塞普苏是法老的女儿,两人相爱,但是图特摩斯二世为了血统的纯正,娶了哈塞普苏,两人被拆散。这座神庙是由哈塞普苏的父亲图特摩斯一世和塞尼穆特建造的,而在哈塞普苏死后,在自己的木乃伊前放了一座塞尼穆特的雕塑。”
“哦,”对这种爱情故事明显兴致缺缺,“根据那本书上的内容,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攻击了他们,他们躲进阿蒙圣殿,那些东西进不来,但是依然没有离开。”
“所以,”舒川鄂严肃起来,“那些东西,和火车上的,我们在沙漠中遇到的会是同一种吗?”
“这不好说,我们都没见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,来到这里的人,被未知的东西追击,居然还能在慌乱中写下这些提示,是不是说明,他们知道还会有人来这?”
黎晏也不明白,虽然眼前有一个半活人,但是语言不通,根本交流不了,他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看壁画和陪葬品里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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