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的开口:“你已经触动了诅咒,你现在就如一具行尸走肉,你的灵魂将会消散,你将把身体献给伟大的荷鲁斯神,他的神泽将会浸润你的心灵,重塑你的躯体。”
黎晏低着头,嘴角勾起,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,听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宣判着他的死刑,剥夺他的身体,湮灭他的灵魂,真是有够好笑呢。
他慢慢的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露出了血红色的眸子,一丝不苟的发丝,优雅端庄,嘴角的笑容在不断扩大,渐渐变得狰狞,状若疯狂。
“我从地狱里爬回来,经历无数场厮杀,脚下踩着的是森森白骨,淌过用鲜血集成的河流,耳边都是亡灵的怒吼,天神没有对我有一丝悲悯,他们都是我重生路上的绊脚石,然后。”
黎晏一步一步接近那个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人,掐住了他的脖子,露出尖尖的牙齿,恶意满满的说:“我这辈子,最恨的就是神了。”
眼前的人脖子很快出现了一道红痕,已经快要喘不过气,但是面色一点没变,用黎晏极端厌恶的语调悲天悯人的说:“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怜又丑陋的吞噬者而已,可惜可惜。”
黎晏的手用力捏紧,那个人好像毫无感觉,突然手上一轻,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了,什么也没留下。
舒川鄂暗暗叫苦,他的心酸有谁懂。黎晏说晕就晕,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,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他。
他瞅着眼前已经变成雕塑的狒狒,还有已经漫到了两人胸口的暗红色沙砾,决定还是感觉走吧,好不容易这群生物停了下来。
他把面具塞进背包里,拔萝卜似的把黎晏从沙堆里拔了出来,往肩膀上一扛,艰难的在沙堆里穿行,忍不住吐槽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墓,那些盗墓的人扛着那么重的文物到底是怎么出去的,他都要窒息了,这沙一大股血腥味,还是馊了的那种。
那些恶心的沙一直堆到了墓门口,舒川鄂费力地扒开洞口,刚爬出去就累倒在地了,而还在昏迷中的黎晏随着他的动作滚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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