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双姐乖乖点头的教她。
乌玛禄因病躺了三天,虽没完全好,却也好了大半。
姑姑见她养病的时候,也不忘跟着同屋的人一起学习,心里很是满意,也没有对她说什麽重话,只让她继续跟着学规矩去。
待第一天学习结束後,姑姑将她留最後,打量了她几眼,点头道:“你要是什麽不明白的,可以来问我。”
她行礼:“谢谢姑姑。”
姑姑让她离去。
这一天天的学习并不简单,除却魏双姐告诉她的,她们平时要学各种规矩礼仪,行走坐卧,无一不学,芜杂繁尘,面面俱到。
话该怎麽说,路该怎麽说,言行举止该符合什麽度,一切都是有规矩的,不能多一分,也不能少一分,每个人都像同一个模子里面做出来似的。
乌玛禄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一个名为规矩的壳子里,她不能够做出与这些规矩不符的事情。
有时候,有人做的不合标准,姑姑再三教导之後都没有用,便总能看到几个捱打的,或是手心,或是腿上。并不严酷,一般是三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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