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工的院子一定很有意思,那我们说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工,我还有件事想问。”钟岱听罢,立马绷紧神经,他不知道褚青黛会不会问最近一直纠结自己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青黛托着下巴,钟岱r0U眼可见的紧张让她觉得十分有意思,她见了钟岱cH0U烟,又见了钟岱头一次这么紧张,这一天都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承建重修省博物馆,为什么力排众议启用斗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岱愣了下,他没想到褚青黛会问这个问题,省博物馆是他事业的高点之一,他为之倾注大量心血,同存在博物馆内的不止文物,还有他不眠不休构思的结晶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岱思绪轻易就被拉到那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圈内质疑斗拱用在博物馆上,一是木材寿命不如石料长,木材扎根在土里时也与生命,会被虫蚀火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斗拱技艺复杂,投入成本高,发展到现在又有各种办法去取代它托顶承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觉得我求异不求稳,大费周折只是为了张扬自己。多少博物馆外形是四四方方的盒子,里面是泥糊漆刷的白墙,这都只是盛文物的盒子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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