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乒乓菊递给郑祯月,自己拿着玫瑰,褚青黛捧出自己买的百合,两人走在钟统连与郑祯月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统连与郑祯月聊得热烈,褚青黛和钟岱却在身后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合香气浓郁,宽慰人心。褚青黛没了刚见郑祯月时的张扬,现在满是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一个人是备选项,起初调弄这个人,是因为找乐子,或是只有这人在看重自己。等过后,更好的来了,是将备选提上来,还是选择更熟悉更好的那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青黛说话声很轻,只有钟岱和百合玫瑰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觉得是调弄而不是虔诚,是备选项而不是被选项呢。”钟岱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看出郑祯月不止想当月姨。”褚青黛恨恨说,她总是这样,在钟岱面前不能平静温和,也总是在钟岱面前,自己会脱口而出难听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朋友。”褚青黛知道钟岱说的是郑祯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呢。”褚青黛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朋友。”钟岱知道褚青黛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随便拉个人,谈谈笑笑说几句的,都能是朋友。”褚青黛笑着说,嘲笑,讥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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