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晚都好,钟岱低头想再覆上褚青黛的唇,褚青黛却侧过头,兴致B0B0地从伞沿下探出一角目光。
“雨停了!”褚青黛兴奋地和钟岱说,仿佛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钟岱无可奈何笑了,褚青黛像一株攒劲钻出土的蓬B0植物,乘着春雨cH0U枝生叶,乘着春雨肆意嬉笑。
她带着浓厚的生命力,落土在他的山脉,空谷迎春。
钟岱收了伞,褚青黛扶着钟岱的手臂从石头上下来,两人挽着手臂,穿过坠着琉璃水珠的一簇簇浓绿,褚青黛伸手碰破这一滴饱满的水珠,叫声凉,又去戳开另一滴。
钟岱另一只手握着长柄雨伞的中央,看褚青黛探着身,溶开一滴滴水时脸上的心满意足。
“这么好玩吗。”钟岱问。
“因为是我在玩,你才觉得有意思。”褚青黛敬回一句。
“这话在理。”钟岱自洽,再没意义的举动,由褚青黛演绎出来,就变得有意思了。
褚青黛牵引着钟岱的手,撞开一脉绿叶脉尖噙留的剔透晶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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