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茶儿抱着红耳兔,觉得自己像大夏天抱着一个暖手宝一样傻。
这兔子一身的白色茸毛,既好看又顺滑,同时还保暖。
允茶儿将红耳兔往地上一丢,甩了甩酸麻的手臂。
红耳兔也觉得呆在允茶儿怀里十分闷热,它落在地上,抖了抖耳朵。
刘嫂同样疲乏不已,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角,虽然身体有些脱水,但额角的汗仍在不停的往外冒。
不过纵然如此,她也还是抓着衣服将自己包得紧紧的,不露分毫。
而那边的赖皮流子,早已经将上衣脱下来系在腰间,裸露出排骨精一般的上半身。
其他人看他的样子,也只是皱了皱眉头,并未言语。
刘嫂紧紧的抓着衣裳,头重脚轻的跟着众人的步伐,感觉自己如同被闷在火炉里一样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,怀疑自己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,一个人影比她更先一步栽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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