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法律我不管,你就是我的妻子,永远都是!”阿诺突然冲向船舱抢过了方向盘,显然他知道如何驾驶这庞然大物,眼看着船掉转方向离码头越来越近,单延一点办法也没有,叶一也在一旁干看着着急。
“船长,怎么办?”叶一小声跟船长问道。
“能怎么办,先开回去再说吧。”船长知道阿诺是谁,也不敢轻易去抢夺方向。
眼看着走不了,单延心里满是愤怒,先前对伤害阿诺的那点抱歉的心情消失的荡然无存。船刚靠岸,她就跳了下去,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向岛上走去。
阿诺追上去,叶一倒霉地跟在后头搬行李,得!她就是个超大型电灯泡。
阿诺刚刚牵上单延的手就被猛地甩开,在阿诺看来当然不希望她离开,所以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事,他也没有对单延的离开而生气只觉得委屈和不知如何是好。
早上的这一插曲惊动了岛上最有权力的那个女人,准确的说是一名老妇人。那老妇人是阿诺的姥姥,也是上上任的酋长,她不会汉语,慕宁在一旁翻译,从她的神态和语气中不难看出,老妇人在狠狠教训她。
只是慕宁翻译出来的话语气弱化了不少,阿诺虽对老妇人十分恭敬却也一直将牢牢单延护在身后。
单延本想出言反驳,慕宁却示意她不要顶撞,她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,长辈说话不能顶嘴,这比旧社会还旧社会,心里更加觉得烦闷憋屈,只想快些离开这里,她甚至想,明天就想办法去报警。
晚上,单延坐在礁石边吹着海风,风浪有些大了,没有灯,只剩月光的照耀,今晚的月色暗淡跟她的心情差不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