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高兴,他和我一样是寻常出身,有光宗耀祖的夙愿。何况他总说男儿留在父母身边没出息,送过来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廷泽放下文书,m0着池方的脸颊亲了口道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方盯着他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好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温廷泽站起来,“去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方伸手解革带,低头时余光瞥见书案上的一个碗,碗里泡着根削好的老姜,池方抿着唇,解扣脱衣时被温廷泽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脱衣,晚上有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帘能阻挡大半的风,池方不知道他要玩什么,但依然听令收回手,走到春凳旁趴伏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廷泽吹灭了两盏灯笼,只留了烛台,廊亭里的光线就没那么清晰,池方发烫的脸面也稍稍缓解。温廷泽拿出姜,甩了甩上面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褪下池方的亵K,分开T瓣露出后x,姜塞抵入x中,慢慢转动cHa入,池方轻咬手指,放松去接纳,老姜粗粝磨得他后x发胀,好不容易完全吞入之后,温廷泽替他穿好K子,放下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要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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