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,最晚忘了说,他说他叫祝衡,说我一定是贵人,才不知道乐善好施的江南道祝府。”
“江南道…祝衡……”
温廷泽思索半晌,突然脑子里闪过某些事:“是那一家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知道,祝府确实是江南道的富户,只不过一年前…”
他看着池方。
“全家都被入境的海盗杀了,除了一个上门nV婿。”
什么?池方有些惊讶,温廷泽又补充道。
“如果就是他,那他应该不叫祝衡,只有衡是他的名字,我对这件案子所知不多,是听本地官提过一嘴,他为什么会在船上?看起来和常虬关系匪浅。”
池方摇头道:“昨夜我告诉他你天天强J我,看他会不会告诉常虬,今天看其他人见到我们的反应,应该是没有,看来他和常虬的关系没那么紧密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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