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眠的夜晚里,思绪就成了飘浮游离的幽灵,不受瓦莱里娅的控制。她注视着米白sE的帐顶,迷迷糊糊又回想起那天韦斯莱兄弟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话的声音洪亮又清澈。是好听的标准英音,带着点德文郡腔调。糟糕的是,就连在他们吵架的时候,那声音也让瓦莱里娅痴迷心醉。但真要说起来,还是不吵架的时候说的话更让瓦莱里娅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脸上有些发热。她难耐地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合上眼,并且严厉地告诫自己不许再想那两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根本不愿意让你参与正经事儿。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,一个花瓶,一个用来逗乐寻欢的小玩意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赌气似的这样告诉自己,但心底里又下意识地开始为弗雷德与乔治辩解,谴责自己的小心眼和刁蛮。她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对,于是绞尽脑汁试图从脑海里搜刮出一些双胞胎对自己不好的证据,可不受控制的思绪引着她回想起了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的画面,越想就越心猿意马,变本加厉地辗转反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多拉魔盒被弗雷德与乔治蛮不讲理地打开,于是里头名为yUwaNg的隐秘诉求气势磅礴地侵袭了她,再也无法关上。尽管很不情愿,但瓦莱里娅不得不承认,几年下来她早就离不开韦斯莱兄弟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真的像他们说的,自己骨子里就是个y1UAN的nV孩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已经、已经一周多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烦闷地踢了踢腿,踹了被子一脚。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,她又翻了个身转向了另一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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