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莱里娅胆子大了起来。她撩起睡裙,脱下内K,又从枕头下m0出了那两粒“高布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上次就业咨询的闹剧之后,两兄弟从她身T里取出来的。当时他们随手把两粒小珠子放进了瓦莱里娅的书包,后来又被她取出来洗g净,小心地藏在了枕头下面。她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两个小东西还给两兄弟,但又因为担心他们层出不穷的作弄而一直没有归还。很快他们就吵架冷战到了现在,于是这两颗高布石形状的小珠子就刚好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花x已经非常Sh润了。入口处,连带着身下的床单,都已经沾上了水渍。瓦莱里娅胡乱抠挖开拓了一番,然后小心地探出手指,把其中一颗小珠子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像是x1盘一般牢牢x1住了那颗葡萄大小的珠子。里面接收到了久违的抚慰,激动地冒出更多蜜水,让那颗珠子也变得SHIlInlIN的。瓦莱里娅贪婪地任由自己的手指和那粒珠子一起在身T里呆了一会儿,感受那个隐晦的孔洞娇娇怯怯地吮x1着T内的异物,又如同泉眼一样汩汩淌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两兄弟在这里,他们会说什么呢?他们大概会坏心眼地嘲弄她,说“都已经这么Sh了还装纯情”,还会把手指伸到她的面前,让她看看那上面淋漓的水渍,甚至还会恶劣地要求她T1aNg净、“尝尝自己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布石剧烈地跳动起来,让瓦莱里娅浑身跟着一震。她把手指cH0U出来,刻意蹭过敏感的花核,然后举到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宿舍里只有一盏灯光微弱的小夜灯,但手指上亮晶晶的水痕依旧清晰可见。食指与中指分开又并拢,黏Ye连在中间牵扯不断,像透明的丝线暧昧不明地缠着绕着。人T分泌物的味道并不算好闻,自带一GU腥气,但弗雷德和乔治每次都津津有味地咂咂嘴,笑眯眯地点评说:“莉亚好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的夜里,身T里的小珠子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昭示着它跳动得多么剧烈。瓦莱里娅再次翻转身T,夹紧了双腿,在床上小幅度地、胡乱地扭动,闭上眼睛感受那种蚀骨摄魂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要更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吞了口唾沫,又掏出了另一颗小珠子,手指打着转,慢吞吞地又转移到了后面的另一个入口。那里有点g涩,但所幸床单上和手指上到处都是水。瓦莱里娅用另一粒高布石沾上一些汁Ye,想象着两兄弟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完成这个动作,然后把高布石塞进了后x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同时被夹击的快感,让瓦莱里娅不由自主伸长了脖子仰起头,就好像只有这样她才有办法承受这样摧枯拉朽的侵袭。她害怕自己叫出声来,只好咬住枕头的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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