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标明确,双手随意休闲地撑在床铺上,一只脚点地,另一只脚则登堂入室,沿着找球手小姐大腿上良好的肌r0U线条攀岩向上,径直找到自己最熟悉也是眼前少nV最经不起触碰的部位,用大脚趾轻轻一g——
“嗯嗯……别弄……”
瓦莱里娅难耐地嘤咛出声。
在东欧,足部常常被人们用来跟人类生殖器官相类b,而瓦莱里娅此刻对这种象征意义深以为然。脚趾远不如手指头灵活,可b起手指的实在触感,被弗雷德用脚玩弄带来的是另一种更刺激也更强烈的心灵冲击。
脚趾横冲直撞,先是隔着耻毛在外Y上胡乱地碰了几下,却又像是在践踏什么一般,居高临下并且随心所yu。随后,它终于找到了窍门似的,踢开合拢的羞怯花唇,JiNg准地找到里头含羞带怯的那一点,然后用粗糙的趾尖r0U上下刮蹭。
“呜呜呜——弗雷迪……”
“嗯?怎么?”
“别、别蹭这里……受,受不了……”
花蒂的敏感程度,大概只有眼球能与之相b。在眼球即将受到刺激时,眼皮会下意识闭合抵挡侵袭;可是花蒂被这样搓玩着,也只能徒劳地B0起挺立在那儿任凭肆nVe玩弄。瓦莱里娅身T本来就经不起挑逗,在以前,仅仅是被两兄弟掰开双腿用眼睛盯着看都能没完没了地淌出水来,更别说是这样R0UT碰R0UT的接触了。尤其是,脚趾的皮肤b起手指和yjIng,粗糙了不止十倍,因而被这样玩弄着,带给瓦莱里娅的摩擦感也就愈发强烈,几乎快要将她b疯。
眼下,她无意识地扭着腰,想要躲避脚趾的玩弄,可是弗雷德的命令却不容抗拒。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瓦莱里娅挣扎,迫使她把自己的扭动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,于是反而看起来更像是扭着PGU发情求C的雌兽了。弗雷德的浴巾被支起一个高耸的小帐篷,可这也没有阻挡他恶劣的施nVeyu。他微微挪开脚掌,好整以暇地询问:“为什么受不了?”
为什么受不了?瓦莱里娅被他问得一懵。sU麻又酸痒的感觉从被玩弄的那一点传向全身,瓦莱里娅爽得头皮发麻,嘴皮也上下哆嗦不停打着颤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勉强依靠扶着弗雷德的膝盖保持平衡,可是无论她怎么扭动都躲不开那种灭顶的快感。
被红头发的韦斯莱踩在脚下,被“纯血的败类”掌控着每一个X感带,被他尽情羞辱玩弄的,快感。
瓦莱里娅除了“呜呜”声,什么也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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