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声细气地低吟着,双颊和眼眶都红得不像话。
胸中并无不畅,洛粟却觉得喘不过气,泄了一次的性器并没有疲软,硬得妖发疼。
但小姑娘细皮嫩肉的,他只是轻轻碰一下都会留下红痕,明日、明日要是念玥醒了,他可没地儿交代。
花了些心思才建起来的城池,怕是顷刻间就毁于一旦。
洛粟忏悔着,挺腰的动作却没停,他眼尾飘红,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的交合处,粗壮狰狞的肉柱不断地入侵那个樱粉色的、撑到夸张的小洞。
不断的撞击飘洒出粘稠的白沫,但周遭并无浓重的淫靡气味,反而弥散着淡淡花香。
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妖,竟连这种事也能透出点清雅无双来。
翌日清晨。
念玥依旧没有清醒。
但洛粟清醒了些——虽然他本身就不在发情期,大妖也几乎不受此影响——他为少女细致地清洗一番,又扶着喂了些积年雪水泡的清茶,才松了口气。
“小念?小念?”
他放下琉璃盏,轻声呼唤。
“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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