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妖是累了,但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仍不知死活地咬着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南星才起了个头,兴致刚来,小姑娘却快昏过去了。他低眉思忖,他本人对“奸尸”没有半点兴趣,如果没有回馈,那还不如自控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利的毒牙缓缓探出,一滴毒液落在床单上,腐蚀出一个漆黑的洞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南星缓缓伏低身子,正要咬下,可一股漆黑阴冷的力量从少女的心口蹿出,像沾满腐烂之物的沼泽泥浆,粘稠又难缠,能将所有物件吸进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慢慢地从少女的左侧乳晕扩散开,顺着经络的形状,形成一朵花的形状,其余的,凝成一只手,掰住了蒋南星的一颗毒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不小,却并未下狠手,停在一个让他感到不适的状态,似乎只是一个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南星抿唇,再微微张嘴时,毒牙已经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黑雾仍然停在女孩的胸口,像一只监视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妙的不悦和欢爱被旁人盯住的刺激感相互交织,蒋南星忽然变了主意,在小姑娘被烙印挤得满满当当的锁骨上,印下一条金色的小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新烙印的落成,一股精纯的妖力回馈之下,昏昏欲睡的小花妖又睁开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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