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玥不说话了,只希望这个上药的过程能缩短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看林玉之也满头大汗的,估计也不太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觉得之前胡闹得狠了,上完药,林玉之就变回狼形钻进被窝趴着,还用爪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,“快来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狼尾将被窝撑出了一个鼓包,小包还不停地左右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你是狼哎,怎么跟狗狗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玥往身上丢了几个清洁术,又在下身涂了药的位置布了个迷你结界,作为临时保护,才钻进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温暖而干燥的狼毛并不扎皮肤,像一床厚实的电热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倦极了,她捏着狼爪子,几个呼吸间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玉之的狼耳一颤,轻轻地把另一只爪子搭在少女的肩膀上,克制着躁动的尾巴,又听了一遍周围的动静,勉强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玥在周围夸张的娇喘和低吼声中醒来,她按了按眉心,“是性爱机器吗……怎么可以一天一夜还不停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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