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念玥]：我需要准备什么吗？
[苏羽]：如果需要的话，一切如实说就行，我一会儿发一份可能会被对方律师抓着问的词给你，到时尽量避开就好，避不开就交给我。
[念玥]：好。
她放下手机，回忆当时的监控，蒋南星走过去了，好像是停留了一会儿。
是他干的么？
可那时候他们完全不熟，包括现在，也不熟悉。
或者是洛粟干的？
算了，愿意被她知晓的，到时一定会来邀功，不愿意的，就算问个百年千年，也不会有结果。
接下去的半个月，念玥基本在处理文件资料，偶尔见一下林玉之，对方的状态也在逐渐好转。
离培训的日子越近，她心中的紧张感就越重，恨不得当场生病，逃开这个集中了嘲讽、轻蔑和各种鄙视链的培训期。
除了最开始几天的新规则讲解，后边的时间完全是“散养式”的，这就为孤立和霸凌提供了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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