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饭给他吃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王清没有放弃追问，眼底疑惑之色渐渐变为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许琳只觉得好笑，“你是不是管太宽了？”
王清的脸涨得通红，有些恼羞成怒道：“我为什么不能管？你别忘了你最艰难的时候是谁帮了你！”
“我的艰难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你，不是吗？”许琳直视着他，目光淡然，透着冷漠的疏离感。
像是被戳中了痛点，王清的脸煞白，不敢置信道：“原来你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……所以……你很讨厌我是吗？”
“说不上讨厌，但绝不会是喜欢。”
王清替许琳还了钱这是事实，但是对许琳来说只是换了个债主，虽然不需要天天被高利贷团伙上门催债，却也每日担惊受怕王清是否会上门索取“回报”。又因为王清，她被坐实了“妓女”的身份，没有一人出来替她解释，任由她在污言秽语中被伤害被看轻。
“琳琳，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，你不喜欢我哪里，我改，你别和我断了关系……”王清慌了，额头上青筋爆起，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一双手忽然搭在了许琳的肩膀上，司雨贴着她的后背站着，目光幽幽地看向王清。
“大叔，你有完没完？”司雨的脸半陷在阴影之中，依旧好看得不像话。
王清看着司雨，神色复杂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“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