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我要吃最贵的。”许琳随口回了一句。
祁晓臣差点被裤子绊一跤，等他好不容易站稳，脸都有些红了。
“哥哥你怎么了，是昨晚太卖力了所以站不稳了？”许琳看他不好意思了，笑眯眯地又说道。
祁晓臣咧嘴一笑，把还没穿好的衣服又重新脱了，随手一丢，挑衅道：“好妹妹，要不要试试到底能不能站稳？”
“祁晓臣，你应该比我小吧？”许琳不想他把这个称呼当真，直接说道。派出所的时候，许琳看过他的身份证，虽然是同一年出生，不过比自己要小六个月。
“要我喊你姐姐吗？”祁晓臣走了过来，脸上笑容带着痞气，“有什么奖励吗？”
许琳不搭理他，先去洗漱了。正刷牙，祁晓臣又慢悠悠走了进来，镜子里照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。他凌乱着头发，一双手从许琳身后伸出，去够洗手台上另一副新拿出来的洗漱用品，忽然间，过于高大的身体让原本就小的洗手间变得非常拥挤。
“你就不能等我刷完？”许琳含着一口牙膏泡沫，对着镜子里的男生口齿不清地抱怨道。
祁晓臣笑着接了杯水，在她身后窸窸窣窣开始刷牙，完全没有第一次来别人家的感觉，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，还以为两人已经同居很久了。
没再多说什么，许琳稍微腾出了一点位置，让祁晓臣可以站在她身边。逼仄的空间里，祁晓臣紧挨着许琳，温热的体温顺着他的手臂传达到许琳的皮肤上，让她忍不住微微偏头，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感觉。
明明是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，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特殊起来，许琳恍惚觉得并没有那么讨厌，或许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习惯孤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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