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不轨。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“强奸”两个字。
“什么意思?不轨?哪种性质?”
“刚刚笔录上都写了,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她搞不懂,笔录都做过一份了,怎么还要她再把这样的丑事和眼前的男人再说一遍。
“你说的事情可大可小,我们需要多次确认你不是在说谎,证词有没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。”
怎么搞得像是她在污蔑别人。
她的脸开始变红,口气有点激动起来:“没有,我说得都是实话。纪景其想要强奸我。”
“想?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对你真的实施。”
杜佳身上一阵凉意,这话叫她怎么接。纪景其的确没有真的进入,但是他摸她了,还差点得逞了。
“他、他把我压在沙发上,强吻我还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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