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佳的心一下坠落。明天再说是不是意味着明天都不一定来？！
站在出口，她脚步都挪不动。
他的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有求必应的纪青川了。
她还那么天真，以为自己对他还有一些吸引力。
她想立即打电话回去询问清楚，但是觉得没脸，只敢颤抖着写下“纪署，以前都是我太幼稚，如果您讨厌我，怎么样对我都可以。我真的没有办法了，就算您帮不了我爸妈，只要看到您来，我都觉得安心。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的牛马。或许您对我现在所说的嗤之以鼻，但是我句句都是真心话。”
杜佳看了几眼信息，又删除了。她可笑的自尊还在，不允许她发这样的内容。
她又改。
“好，感谢您百忙之中还要考虑我家的事。希望明天能见到您！”
按下发送，杜佳出了一身虚汗，脚步虚浮地往出租车站台走去。
直到凌晨三点，纪青川那边还是没有回信。
发出去后的半个小时里都没回信，她就应该放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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