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皇帝在御书房忙活的日子里,容姝的骚穴也没空下来,插着她亲哥的肉棒,被皇帝的亲儿子捅的骚水直流。
皇帝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再给自己的妃子松土,他每次进去的时候,内心还在感慨她骚穴的柔滑,不知道实际上她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被太子狠操才会这样的。
容钰迷上了她的身子,他从未感受过这样一个极品,让他肏过一次后流连忘返,还想日日在操。
他碰过容姝后,再也碰不下其他的女人,他觉得她们的小屄和容姝相比,啥也不是。
为此,容钰还嫉妒上自己的父皇。嫉妒他能光明正大的同容姝媾和,而自己却要挑他不在的日子里才能享用这个骚穴。
她是皇帝正经的妃子,而他就像她的情夫一样,只能趁着她丈夫不在的日子里,才能干她的骚逼。
这样虽然刺激,但是还不过瘾。容钰想操一整夜,可这毕竟是皇宫,待在这里的话,太过危险,随时可能被发现。
容钰很想把她抢过来,关在自己府上,日夜狠操她,给她灌满浓精,随时可以吮吸她的奶水。
他现在甚至想把皇帝搞下来,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的占有容姝了。
而皇帝这边,只要一有空,必定是跑到容姝那去,也不管什么雨露均沾,力排众议的独宠容姝。
这让后宫嫔妃一众对容姝恨得牙痒痒。
她们本来就只能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见到一次皇帝,自打容姝进宫后,她们更是连这一次都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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