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不是唯一被全盘蒙在鼓里的人之後,派翠西亚脸sE稍霁,而布莱恩也对奥兹的发言提出了意见:「那个??保管证物的必要X,我想大家都可以理解。不过要是现在就把这些礼物收走,要是被其他工作人员注意到,可能不太好。」
凯瑟琳点头附和,「是啊。就先放在这里吧!这麽多人在场,应该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跑来动新娘的礼物。我们几个人注意不要去碰它就好了。」
「那就这麽做吧。」奥兹打开原本应该装着婚鞋的盒子,将写有恐吓讯息的卡片丢了进去,然後再次阖上盖子,「这把枪就先放在主桌这里,等晚宴结束後我再拿去我的房间保管。至於经手礼物的人??」
「这些礼物都是我和凯瑟琳一起处理的。」这次回答的是蕾贝嘉。不知道是因为发现奥兹对她也用了假名,还是受到礼物被调包的影响,她的眼神看来有些黯淡,「昨天开行前会议前,我们在凯瑟琳房间一起确认每一件礼物完好无缺,然後才包装好放进各自的盒子里。」
「没错。盒子里的那些祝福小卡片,是我昨天会议结束後写好放进去的。在那之後,这些礼物就一直放在我的房间里。」凯瑟琳一边回想,表情也益发凝重,「因为我的房间里有很多重要的东西,而且可以直通艾碧的房间,所以从昨晚到今天,我和艾碧每次离开房间时都会把房门锁上。今天晚宴前,我才打开房门,让管家用推车把礼物送到宴会厅来??」
奥兹点点头,想起自己和主桌众人在提前到达宴会厅後,确实看到管家先用小推车将礼物推了进来,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盒子依次搬到了小桌子上。
——换句话说,要在宴会厅里调包礼物是不可能的。从这一点出发,奥兹开始了他的思考:首先,凯瑟琳在将小卡片放进盒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,表示犯人动手的时间点是在这之後。但是,在这之後的时间里,礼物不是在凯瑟琳房间,就是在从三楼前往宴会厅的途中;而这代表了两种可能:犯人要不是在途中调包,就是有办法进入凯瑟琳或艾碧的房间。
在脑中将凯瑟琳的资讯快速过一遍之後,奥兹在得出了这番结论的同时,瞥见艾碧嘉儿露出同样纠结的表情,想来也发现了「房间被入侵」的可能X。不过,不论究竟真相是哪一个,他眼下都无法采取什麽对策,只好想个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——
「话说回来,现在婚鞋不见了,明天婚礼怎麽办?」奥兹问道,一副突然醒觉的模样。
「没问题的。」率先整理好情绪的蕾贝嘉俐落地答道:「为了应对婚礼上的突发状况,当初订制的时候我就有多买一双当作备品,不用担心。倒是艾碧,你的脸sE看起来不太好,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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