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开始的「恐吓信」和晚宴上「调包礼物」这两个行为,姑且还算是符合「激情犯罪」的典型,但在「调包礼物」与「狙击」这两个行动之间,却有着相当高的延续X。不论是从两件事发生的时间顺序、还是从犯罪情节的内容来看,奥兹几乎可以断言,凶手在思考如何调包礼物的同时,就已经谋划了这次的凶杀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对凶手来说,「狙击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「第二次行动」,「调包礼物」只不过是一个铺垫、一个附带的行为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,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兹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理由有两个:首先,姑且不论凶手是怎麽潜入庄园的,在这栋宅邸之内,「调包礼物」这件事情并不容易,并不是什麽「临时起意」或「顺便」就可以完成的事;其次,凶手不可能预知自己调包礼物的行为会造成什麽样的後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新人们在收到第二次恐吓後直接结束晚宴,或是采取更激烈的防卫措施——像是叫警备队来全程护卫、甚至直接通报警方支援,那作为主轴的「狙击」不就泡汤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说到「警方」,奥兹想起了方才电话里波洛斯基那长达三秒的无语,不禁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要是没抓到凶手,坏了「仲裁者」和「Osiris」的名头,回去还不知道会被柔伊怎麽恶整呢??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先不管那个。总之,到了此时此刻,已经不能再从「激情犯罪」的角度来思考犯人的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,」在心里默默下了结论之後,奥兹忍不住低声咕哝道:「在这种时候,还真希望来一片蛋糕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、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卫问道,显然没听清楚他究竟说了什麽,但已经走到门前的奥兹并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握住了门把,将宴会厅西面的大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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