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如此。」奥兹赞赏地打了个响指,「人类的大脑,先天上就有寻找规律的倾向。所以只要几个连续的点,加上适当的诱导,很容易就会让人在脑中建立起一条虚线的印象;但从始至终,那条线根本就不存在。
「凶手利用弹壳,让我们将每一次枪击的印象都连结到那把手枪上,再藉由布莱恩的命案,构建出那把枪的不在场证明;而这背後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就是让我们关注的焦点,从有可能犯罪的人移转到有可能拿到那把枪的人,徒劳地追逐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。」
「等一下,巴科斯先生!」大卫举手发问:「你是说,地下室的枪击不是那把枪造成的吗?如果是这样,那真正的凶器呢?是不是像我们之前推论的那样,被凶手藏在食品储藏室或餐具室里?」
「不,地下室枪击的凶器,凶手已经当着我们的面把它带出宴会厅了。」
「带出去了?他是怎麽办到的?」
「大卫,还记得我在厨房里跟你说过的吗?」奥兹朝他眨了眨眼,「所有人都会看见,但没有人会怀疑的对象——」
听到这熟悉的句子,不只大卫,就连茱莉亚也大感震惊。两人不敢置信地将视线转到了同一个人的身上,而奥兹剩下的那半句话,也在此时响起:
「——我说的对吗,凯瑟琳?」
「我、我——?」
被点到名的凯瑟琳猛地抬起头来,一双大眼中满是茫然,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麽会突然间变成了嫌疑犯。看到众人的视线纷纷往自己身上集中,她急忙摇头,带得那束马尾一跳一跳地不住晃动,正想为自己辩解,身旁有两个人已经率先站了起来。
「巴科斯先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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