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怜兮兮地攀上成宴的手臂,主动将臀向上抬了些,迎合她的动作,把脑袋埋在她胸前咽呜,“嗯…啊啊……大人…哈……轻一些好不好……奴受不住……”
原本他是不敢再求饶的,毕竟在床上说求饶的话只会让女人更兴奋。
只是,自己方才未经允许就在客人之前先高潮了,他原以为对方会觉得他扫兴,像其他小倌们说的那些客人那样骂他一顿,或者直接鞭笞他一顿将他送进教习坊。
可是她没有。
可见这位大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不通情面,心肠反倒是极好的,很会心疼郎君。
于是他心里更幸福了,自己的第一次能被这样的女人夺走,其实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成宴看着阿烛脸上幸福又痴迷的表情,其实也多少能猜到他心底在想些什么,不由得暗暗发笑。
男人就是一种喜欢自我攻略的生物。女人只要稍微施舍一点点的温柔和宽宥,他们就会眼巴巴地全都凑上来,争着抢着把女人捧上心中的高位。
她几乎从没有把侍奉她的男人送去过教习坊,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没玩够,仅此而已。
哪天她要是玩够了,该送还得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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