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宴全然没有感到心虚,只是她的确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哄人才能哄好,她侧过身去,把身子往他旁边挪了挪。
扯一下许寒空的衣袖,“真生气了?”
没有一点要悔过的意思。
许寒空气不打一处来,又开始嘴不停地阴阳怪气,“没有,侍身怎么敢生殿下的气。殿下将来是要成九五之尊的人,三宫六院的才是正经事,侍身怎么敢生气呢。”
嘴上说得刻薄麻溜,其实许寒空已经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,这样大逆不道冒犯皇威的话也敢说出来,到底还要不要命了??
不过这话都说了,绝对没有让他再收回去的道理。许寒空有些忐忑地撇了撇嘴,气势已然弱了一截下去。
成宴也知道他这个侧君向来是浑身上下嘴最硬的,也不跟他一般见识,反倒抓住了另一个重点,“那听你这意思,是吃……”
许寒空想也没想就急冲冲地打断她,“没有!”
“本殿还没说什么呢。”成宴笑意吟吟地看着他,揶揄道。
眼见说不过她,许寒空更生气了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堵她,于是只好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,明明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,却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吃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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