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米拉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抬头挺了挺背,回道:“我还不错,正等着下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接下来两天还会在下面开会,如果你想下来的话随时都行。”沉云两手抱胸,偏着头对米拉发出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之前沉云也讲过,在某天她发现这里只坐着米拉一个人,米拉踩在地上的腿微微用力,她将自己的椅子滑向后方,身体完全转向了沉云靠在桌边的方向,哨兵脸上带着笑,“当然,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里我还有一些东西。”她指了指桌上那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娜留给你的吗?”沉云随手拿起一个像别针的感应器,感应器很小,有点像她从前看过的类型,不像是从回收站里淘来的。不过这些要是从安娜那里来的,那也不奇怪,安娜是机械师,她手里不知有多少这样奇奇怪怪的旧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米拉的目光随着沉云的手而移动,那枚别针本来已经坏了,她歪打正着用精神力修复了它,但她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它修好了,是吗?”沉云靠得更近,用食指指着感应器,她的黑色眼睛现在盯着米拉,米拉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进入这个地下成为学徒之前,米拉已经熟悉了一种独属于自己的自豪感,这种伴随着快乐的自豪感在她的胸膛上膨胀,让她的嘴唇卷曲成一个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她说,“千真万确,把它修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云就站在米拉身边,刚才哨兵脑海里不平静的波动已经平息了,现在只剩下她们闲聊时海面上正常的起起伏伏。手里的别针大约是用来在特殊训练上测距的,也可以用来确认场上其它队员的方位,沉云大概是这样猜测的,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正准备挺腰站直身体,下意识观察周围的目光扫到了米拉桌面上的其它东西,其中有一枚徽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徽章藏在欲盖弥彰的电路板和齿轮配件下面,这些东西大概也是安娜拿来的,它们被堆在另一边,米拉可能还没有看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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