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他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做了什么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不做坏事。”费利开始说,并感觉了一下此刻是否还有之前那样被人盯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人拱了拱眉毛,嘲讽地看了他一眼,“从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的不算。”费利躺在熟悉的房间里,只觉得舒适和安全,丝毫感受不到之前在外面那种像电流滑过脊背的战栗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奥顿莱尔。但如果不是他,又是谁呢?费利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:“既然不是你,难道是最近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他们两人的精神体,费利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隐藏的答案,也许是一个觉醒后带着猎豹来学校的狠人,下次他多去凑凑热闹一定能把人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奥顿莱尔对他一副“接下来除了有课,就打算在学校里到处晃悠”的样子不置一词,偏偏费利还真的开始研究学校的地图,拧着手里的图纸看起来若有所思,他已经快要修完所有的基础课了,只等着新年之后开始新的课程。但奥顿莱尔不同,他选的课比费利更多,空闲的时间比他少,有时穿行在学校里的只有他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越来越冷,下了几场雨更是到了大清早能看见嘴边呼气的程度,奥顿莱尔赶了一个早课准备回去休息,这样下周每一天的上午就能空出来了。反正再过两个月就是新年,趁着这个机会可以给后面多攒几天假,聪明人是这样想的,不意外和他一样打算的聪明人还真不少,课上几乎坐满了,趴着就睡的也不占少数,结束后外面的走廊上更是来来往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奥顿莱尔随着人流走向大台阶,连接在两座楼中间的台阶是表面粗糙的厚石砖,浅灰色的,这样的台阶不仅在雨天不易滑脚,还能很轻易就将红发的他衬托得格外明显。他低着头走路,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从尾椎一路攀升到了肩膀,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,奥顿莱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,警惕地拽紧肩上的包带,他站稳了脚,抬眼往下看,想要寻找那个在他附近的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根本不用找,那个来源就站在台阶最下方的平地上,她行色匆匆似在专心地赶路,只是这一瞬间骤然停了脚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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